广东打工网-让我们携手共建-咱打工人自己的网站
|
客服热线:0769-22859812
  您的位置: 广东打工网 >> 打工资讯 >> 打工资讯 >> 本站公告

镇雄的突围之路 男单飞女留守

[作者:广东打工网  来源:网络转摘  时间:2009-3-10 10:31:33][字体:字体颜色]
 2009年2月13日8时30分,昭通市镇雄县汽车客运南站。虽然在20多公里的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但40岁的申时富身上那套廉价西服仍保持笔挺。在他身后,来送他的妻子张秀飞拎着一个行李袋,里面装着他的换洗衣服和一些吃的东西。11时许,车子开动的时候,张秀飞用手捂着脸跑到了角落里,抱着一双儿女抑制不住肩头的颤抖。她不能再回到一个月前和老公一起打工的地方,经济危机让不少人失去了工作岗位——“走西口”式的酸楚在中国许多地方蔓延开来。




赵秀飞做了一桌子菜为丈夫送行


一顿离别饭 丈夫再启程妻子留下了
 
    2009年2月12日17时许,昭通市镇雄县尖山乡河边村一间光线阴暗的小屋里,7个盛满菜的大碗整齐地摆在条凳上。这临别的晚饭对这一家六口来说,显得格外隆重。
 三荤四素,申时富的四个孩子围着菜,最小的男孩忍不住用手拈了一块肥肉迅速放进嘴里。这一年辛苦打工,申时富夫妻俩没有带回多少钱。“明天一早我就要去广州了,想叫村里一起打工的乡亲吃顿饭。老婆特意多做了几个菜。”这位有些内向的中年汉子似乎在解释这顿丰富晚餐的由来。

    张秀飞和丈夫是过完年才回来的。“没有办法啊,买不到车票,等买到了已经是年初三了。”说起四个孩子大年三十是怎样过的,张秀飞禁不住抹起了泪。年三十一早,她从佛山打电话给大女儿,一个一个地说话,四个子女在电话里哭泣,埋怨父母,过年都不回来。年三十,大女儿申梅给三个弟妹做了一个豆豉炒肉丸,用所有的蔬菜煮了一大锅汤。
 
    张秀飞没有多少文化,她在广东干的是给宿舍楼打扫卫生和电镀材料之类的活,先后在两个小厂工作,每月700多元的工资,最多的时候也只有900元,但相对于贫困的家,她觉得已经很好了。“赚了这点辛苦钱,无非也是为了我这四个娃,没有办法嘛。”
    
    外出两年,最终张秀飞还是回来了,从去年8月,经济危机波及到了她所在的小厂,工资发不出来,她打道回家。“不走了,他们也可怜,学习成绩差得很,回来给他们煮饭吃。”但张秀飞的心里比在外打工还苦楚。瞅瞅丈夫多年在外漂泊,却没有足够的钱建一间好的屋子,现在又是空手而回。她回来了,生活的担子全部压在了准备再次出去却找不到方向的丈夫身上。“他已经40多岁了,他那个厂也不行了,他再回去还要重新找,能不能找到还不知道。生活反而更苦了。”张秀飞准备再次下地种田,尽管离了土地两年,但为了四个孩子,她不得不再次面朝黄土背朝天。
    
    第二天一早,汽车客运南站,工作人员一个个地喊号——买了当天票的人未必能上车。许多人都攥着当天的票等到次日或第三日、第四日——客运站成为他们短暂停留的家。这些出行的人里,多半是年纪在20岁至30岁的年轻人。与往年不同的是,这次,几乎所有的人脸上都没有了往年等待出发的焦急,因为前方并没有像往年一般相对固定的工作。反正出去也是“碰运气”,早走和迟走没有太大区别。
    
    申时富算是幸运者,等了三个小时后,客运站的人喊到了他的号。挤上车,车下密密麻麻的人流淹没了妻子。同车上也有不少人在大声喊着“老公”、“老婆”、“孩儿”、“爹妈”等字眼。这一去,“不管在外面混得是好是坏,都不会中途回来”,他们将与父母妻儿分离一年。


在外打工7年  似乎那里才是自己的家
 
    2009年1月中旬,邓俊的工厂放了个比以往年头都早的假。和妻子罗琴一起,他们带着满心的忧虑回到了镇雄县尖山乡。回村的路很偏很陡,到处弥漫着牛屎的气味,罗琴很不习惯。她和丈夫已经出去了七年,人生最好的日子都在大城市里度过。站在老屋前,推开咯吱作响的木门,让罗琴心里酸楚之极。“我已经完全不能适应这种生活了。”常年在外打工,这老房子右边的墙体出现了大裂缝,回来之后的邓俊夫妇只得在离家不远的街面上租了一间房子住。
 
    邓俊夫妻俩已经丝毫看不出来是农村人了,邓俊能说一口很“溜”的普通话,他将手抱在胸前,一个见多识广的样子。他穿着干净体面的休闲西装,皮鞋也擦得锃亮。“不管现在工作状况怎么样,不能让别人看低了。”邓俊在广东佛山的某国内名牌炊具厂的分厂工作。2002年,邓俊中专毕业后直接去了该厂,经过几年的打拼,他于2008年初成为了该分厂的一名主管。
    
    一直以来,邓俊夫妻俩对打工生活还是很满意的,“我和妻子在一个地方的不同企业上班,两个人每月再不济也有3000元多的收入,除去房租和生活所需,我们每个月都能攒下些钱来。周末我还会带老婆去逛逛商场、看看电影什么的。”本以为只要两口子都努力工作,生活便会越来越好。但让他没料到的是,本以为还很遥远的经济危机在短期内便将他们全都卷了进去。
 
    2008年11月份,夫妻俩的工资明显低了下来。“之前每个月工资能有2300元多,可是11月份之后,工资降了三分之一甚至一半,只能维持基本生活。”邓俊说,在他主管的40人左右的分厂里,越来越多的人真实地感受到了生存压力。虽然降了工资,但工厂一直没有裁员的动静,这多少让邓俊看到了一丝希望。“困境总会过去的,只要我们还在厂里,还有一份工作,就不用怕什么了。”那段时间,在厂子里,邓俊这样和员工们说,回到家里,他又总是这样和妻子说。可是 罗琴最终还是被迫离开了每月最高可以挣到2300元工资的工厂
 
    “这么多年在外面,好坏我们都在一起。现在她留下了,一方面是我过去了不习惯,另外她在家里也会非常不习惯的。要是那边还有机会,我会及时让她过去的,工资低点也没有关系。”妻子的留守是邓俊最不愿意多说的事情,“走的时候我会让她送我的……”邓俊说着,眼里的泪光一闪而逝。道别时,罗琴说得很坚定:“出去好,如果外面的经济有转机,我还是要出去。”似乎那里才是自己的家,而家乡只是最后的根。



镇雄农民工乘坐到广东的汽车


一人留守 分工不同但要携手同行
    
    据镇雄县人力资源办公室对该县外出务工人员家庭的调查显示:去年镇雄县农民工外出20.08万户,像申时富夫妻一起离家打工的就有16100多户。经济危机袭来,农民工家庭结构又产生了新的变化。以往是夫妻同时外出打工,而今年,一人外出一人留守的情况开始增多。更棘手的是,一些在外打工多年的年轻人已经不适应农村生活,他们的出路何在?   
    
    对于农民工滞留的问题,云南省社科院农研所的郑宝华所长称,或许能对本土经济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但如果滞留的人员在家乡不能找到事做,可能会给当地的经济和社会带来一定的压力。而夫妻双方中有人留守的情况对于家庭稳定肯定会有一定的冲击,主要体现在家庭收入上;其次还有夫妻间情感交流的长期缺乏等问题。但夫妻双方任何一人留守,对孩子的教育来说都是好事。
    
    云南省社科院的杨福泉院长在谈到部分留守的农民工家庭时,强调现在需要倡导一种“分工不同但要携手同行”的家庭风气。“女的如果找不到工作了,可以在家里照顾老小,打理家务。男的在外面打拼也就减少后顾之忧,能够全身心去投入工作,从而减少了在金融危机冲击下失业的可能性;如果是男的失业留守了,同样可以照顾家小,有土地的还可以种地耕田等待时机。”杨福泉说,这样,能够最大限度地维持家庭的稳定与和谐。


农村人力资源办公室:
有心无钱 压力很大
 
    记者来到镇雄的第一天,正好赶上镇雄县政府送一批已经培训好的农民工到外省打工,他们将从县汽车客运南站乘坐长途客车,前往广东、浙江和福建等省的部分城市,再次开始他们的外出务工之旅。他们每人得到了300元的路费。
    
    镇雄地处滇东边陲,与贵州毗邻。目前从昭通驱车到镇雄,有三分之二的路程在贵州境内。该县是“云南省农业大县”,全县人口130余万,但耕地面积不足100万亩,人均耕地面积不足0.8亩,再加上当地各类资源相对贫乏,近三分之一的劳动力不得不外出务工谋生。大量劳动力的外输,直接促进了该县的长途运输业。在云南省内,一个县城的客运站每天都有数趟长途客车直接发往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等沿海发达城市。
    
    与云南省其他地区不同,由于外出务工人员众多,昭通市各县专门成立了农村人力资源开发办公室牵线搭桥,进行有组织的劳务输出。尽管如此,作为国家级贫困县在农民工培训等经费上每年仍力不从心,“有组织的劳务输出主要靠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培训以后进行人员输出,但由于经费、设施等限制,目前,我们每年组织的培训输出的只占外出人员的很小比例,大部分还是自发地外出务工。”该办公室的隆瑞铭说,“我们10月份就开始忙了,随着返乡人数的逐步增多,我们简直忙得脚不点地。我们要为返乡农民工想许多办法,做许多工作。”
    
    据镇雄县农村人力资源开发办公室统计,2008年底,镇雄返乡的务工人员有7万多,而到了2月中旬,仍有4万多滞留在家。“滞留人员何去何从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担忧。也是我们需要最先考虑解决的问题。”隆铭瑞说。 目前,通过几个月不懈的努力,该县政府采取加强技能培训、新辟就业渠道、就地安排就业、转移就业地点等措施。截至1月14日,1.35万名失业返乡农民工重新就业。但是,仍有4万滞留人员及10万的剩余劳动力呆在本地,如果能将“返乡潮”变为“创业潮”,需要的是资金。去年,县政府对农民工的培训资金投入了17.5万,而今年如果按这个数字是远远不够的。据隆瑞铭估测,包括培训费,以及帮助返乡农民工就业、创业,他们至少要投入500万的资金支持,目前除了政策支持外,对于农民工回乡就业还存在难度。



邓俊夫妇在外打工多年已习惯了城市的生活,回老家只是暂时的打算


“一定要出去”和“一直想留下”

     
    邓成美还是想出去。她先在温州的皮鞋厂干了一年,今年春节前,她回来了。现在,她在乡里办的缝纫培训班里踩着缝纫机,踩踏板的动作稍显笨拙,但是她决心从做皮鞋改行做衣服,“我觉得做服装这个行业不会有太多影响,我们乡去年出去的好多姐妹都干得好好的,没有回来过年。我学这个,过段时间再去杭州干。”而一直想在家乡创业的彭显波在外打拼了8年后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在长坝麻园村创办了自己的水晶加工厂,帮助农村富余劳动力在“家门口”实现了就业。


县城挤了 村里人多了
  
    以往春节后不用几天,镇雄县各乡镇青壮年的踪影便会逐渐减少。而今年,元宵的鞭炮都已燃过,村里仍有不少年轻人在徘徊,他们穿着时尚和前卫的奇装异服,三五成群在街面上游逛。“很想出去,但是不知道出去有没有事情干。”这是很多年轻人的话。虽然他们还会像以往那样,偶尔到镇雄县城里来耍一下,吃早点时仍会说,“来10块钱的米线,再加10块钱的肉!”看似很豪气,实则钱包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在这种“豪气”的背后,是他们对未来的迷茫。
  
    离镇雄县城仅有20公里的尖山乡是外出务工人员较多的一个乡。2月13日这天,在熙熙攘攘的乡街上,还能见到一群群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以往这个时候,这些小年轻早就走了,今年不一样,他们都留在这里,等机会啊。”尖山乡劳动保障所所长邓宏不无忧虑地说。
     
    这些年,尖山乡有组织地向沿海输送一些农民工,都是邓宏一手操办的。“我们乡2008年转移农村劳动力6700人,全乡劳动收入突破了965万元的目标任务。我们的工作成绩还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因为经济危机的影响,邓宏发现,以往春节前几天才大量返回的农民工,去年9月份竟开始陆续返回,到了12月份,返乡的人越来越多了。
     
    邓宏根据乡里的要求进行了一个初步了解,发现去年12月底返乡的人数比例高达40%,是往年的两倍,且大多数是裁员或工厂放假的。因为返乡农民工的增多,该离开的时候又没有走,县城突然变挤了。据镇雄县劳动力资源办公室的调查数据显示:截至今年1月底,全县返乡务工人员达76039人,造成劳务减收上亿元。“我们现在只能尽力遏制民工返乡回流现象的扩散和蔓延。”镇雄县劳动力资源办公室龙瑞铭预计,只要等到今年六月,根据找不到工作的农民工返乡情况,就可以明确形势是否好转。
     
    今年春节,尖山乡的外出务工人员从广州、深圳、厦门等地回乡的人有2000人左右,之后有近500人再次回去,但他们几乎都是没有方向的,所以很有可能还会打道回府。人力资源办杨主任认为,除了4万滞留农民工,按照目前镇雄的耕地承受能力来讲,全县还将有15万多的富余劳动力,这些人的出路在哪里?恐怕还是外出务工。也就是说,政府需要考虑的外出务工人员接近20万。



尖山乡农民工接受当地的裁缝培训


一定要出去 改行都行
  
    18岁的邓成美今年1月15日从温州的一家皮鞋厂回到家乡后,她和村里一些返乡的同龄人一样,闲逛了一阵子。“我们这个地方的物价和那边一样很高,但是收入肯定是不能和那边比,还不如出去。”邓成美说,她去年离家前,一直在家里干农活,“种庄稼种了两年,家里地也不多,反正太累了,根本不想干。”通过尖山乡政府组织,她去了温州的一家叫赛霸鞋业的公司,在那里做过皮包,贴里布、缝包、敲边。“刚开始几个月收入还有2000多块,六月份以后就降到了1700块,后来就更少了,几百块钱。”
     
    在家闲了一个月后,邓成美决定重新学一门手艺——做衣服。小邓眼里充满憧憬,她说如果不出去,只能等以后镇雄发展了,外面的人来镇雄打工了,她就不用出去了。
  
    “你们看看我的手,我实在不想在家里干农活了。”20岁的朱启圆伸出一双手,手掌上的老茧清晰可见,她的手是一双握农具的手。三天前,朱启圆还在烈日的炙烤下,拿着锄头种地,她从初中毕业起就在家里干起了农活。“我拿锄头拿得手上都起白泡了”朱启圆说起干农活,显出万般的无奈。她现在正在用一块布试着在缝纫机上打出一圈一圈的线印子。“我也能学一门手艺,只要学好了,我就能去外面打工,帮人家做服装了。还能多赚一点钱。”小朱非常坚定,“我一定会出去的!”
  
    “现实情况是现在女工的需求量高于男工,所以留守的男性农民工可能会越来越多。”随行的镇雄县人力资源部杨副主任介绍,目前,像尖山乡就有两家对口签约公司,一家是福建中宇集团公司,一家是杭州美丽制衣有限公司。这家制衣公司长期与尖山乡签约,乡里也定期不定期地培训人员输送到该公司,多半是女性。“他们来我们这里进行三次招聘会,培训的10台机器都是他们免费提供的,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固定。”邓宏介绍,去年他们输出了69名女工。“今年春节那么多人都回来了,但是这69名人就没有回来,她们太忙了,听说是腊月28日才放假的,也回不来了,是在厂里过的春节。”
     
    而远在浙江杭州的镇雄女工小美也认为,自己在那里的工作还算稳定。据杭州美丽制衣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高玉海介绍,金融危机对他们厂的影响并不大,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原来我们也招男工的,但女工好管理,我们现在只要女工,不要男工。”今年对口镇雄县尖山乡,他们还是有多少女工要多少女工。
     
    “现在政府引导和输出就成了重要的一环,越是在经济危机这样的大背景下,我们越应该重视有序地输出。”尖山乡副乡长王定江说,今年返乡的农民工尖山乡有1400多人,这些人全部是自筹资金自行出去打工的,他们因为没有通过政府搭桥和引导,现在还闲在家中。相反,经由乡里培训而定向输送到签约的两家公司的农民工因金融危机冲击而返乡的人员则极少。
     
    当然,他们更有难处。现在这两家公司是合作的老伙伴了,“固定资产”都是人家提供。“我们乡地少人多,劳动力输出产业占大头,培训费呢?我们需要的是钱,没有钱,我们只能做这点‘短腿培训’,如果想做更多的为农民工就业提供服务的工作,那还是需要资金。”


返乡创业 建个水晶加工厂
  
    在镇雄,愿意返乡就业的人屈指可数,而彭显波却是“甘心”返乡者之一。“我一直想在家乡做事,毕竟我的根在家乡啊!”镇雄县长坝麻园村委会街上村民小组是彭显波的家。刚进村就能见到一个约200平米的作坊,里面放着数十台机器,男男女女正坐在里面加工水晶产品。在这个不算大的加工厂,轧料、打粗模、掉面、抛光等程序全部在这里完成。“情况非常好,我们的产品全部是批发,运往浙江、广州、江苏等地。”彭显波看上去很忙,他来来去去正在教工人做活。而这些工人都是上街村人,从20岁到50岁,男男女女都有。“我不分男女,只要他们愿意来学都行,所有的培训全部是免费,我也希望他们能有份手艺,以后开成家庭作坊,我上门收货,呵呵。”彭显波对未来信心十足。
     
    返乡创业,彭显波并不陌生。他先后从打工地回乡两次在当地做生意,但都亏了本,只好再次出去打工赚钱。
     
    2000年,17岁的他背起行囊去了浙江。他干过装卸工、建筑工,他在打工一年后,跟家里要了一点钱,开始了自己最初的“老板”生涯。他在江苏常州、芜湖开过米线加工厂,在浙江做过服装生意。2001年底,赚了一点钱后,彭显波返回老家办了一个煤厂,“钱不好赚啊,亏惨了。”
     
    在血本无归的情况下,彭显波再次去了浙江,这次他在浙江台州打工,学习加工水晶。“想起那时候,不夸张地说,水开了却没有面条下锅,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在台州的一年,他苦过累过饿过,但自己当老板的想法始终没有泯灭。在有一点原始积累后,2002年,他一个人靠着一台机器,帮别人加工。2003年,他从镇雄老家带了38个人到了浙江浦江县开了一个非常小的水晶加工厂。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他每年开始分批带老家的人过来一起做,从38个人到320个人,彭显波的厂子最多时有近千人。
     
    虽然如此,外乡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乡好。彭显波去年1月份将自己的厂子卖了,回来创业办水晶加工厂。“村里闲人太多了,人多地少啊!”水晶厂从去年2月份开张后,上街村的许多闲置劳动力去了水晶厂干活。“我忙完农活就过来干,刚开始磨坏了好多,现在好了。”45岁的村民张美仙说,她和村里的人都愿意做这样一份额外的工作。付明文去年8月份因为浙江那边水晶厂的工资低了,他也回到了家乡,彭显波每个月给他3000元的工资。“他是把好手,我很需要这样技术好的熟练工。”而付明文也表示,如果自己在这里干得好,也不打算再出去了。
     
    像彭显波这样的回乡创业自己办厂的人在镇雄县不多。县人力资源办主任龙瑞铭说:“我们就希望有这样的人返乡,做出表率,让农村富余劳动力和失业返乡农民工在‘家门口’实现再就业。”   (本报记者 邓建华 张朗坤/文 刘凯达/图)

 

 

·上篇资讯:路在何方?
·下篇资讯:昌岗路ATM齐遭 “小黑板”卡钱
复制 】 【 打印
  相关资讯
·东莞温商解读温州断贷危机 2011-10-14 9:23:43
·东莞“好又多”招牌换成“沃尔玛” 2011-10-14 9:20:57
·老汉欲娶妙龄女 买房后女方变卦 2011-10-14 9:19:56
·疑吃减肥药生幻觉 女工跳楼亡 2011-10-14 9:18:19
·美国逼人民币升值已殃及超市 中国制造全涨价 2011-10-14 9:16:52
特别声明:本站部分资料来自网上收集,如果有任何侵犯您权益的地方,请联系我们,我们将马上进行整理,谢谢。
   
   
 
电话:0769-22859812 0769-22859813 传真:0769-28828707
 
 
广东打工网-常年法律顾问:郭东升 律师